不用拼命寻找物资上交,不用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不用眼睁睁看着人变得冷漠。虽然危险,但他愿意。
钟潜显然对他的话并不完全认同,他说:“各有好坏吧。对于能力有限的人,基地的集体行动在安全上更有保障一些。”
游憬原不知道星火基地是什么样的规则,他也不多评价。
钟潜看了一下时间,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下次见面可以给你带。”
“我想麻烦你件事。”
“什么事?”
游憬原指了指那间商场,说:“我想去一趟商场下面的超市,我需要一些保鲜袋。但我不确定那里是不是安全,你能带我去吗?”
他没有提自己去超市扫过货的事,很多事不必交代得那么清楚,对方知道自己拿过衣服,拆过货架就可以了。
钟潜没有犹豫地说:“可以,上车。”
于是钟潜在前面开,游憬原的车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起去了商场。
商场里的状况比游憬原预想的糟,连雨天让水漫进了商场负一层,看墙上的痕迹,应该淹得不轻。此时水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但留下了一层淤泥,又湿又滑。
钟潜的鞋子防滑性很好,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清理,很有经验了。游憬原就比较难了,他穿的是双旧鞋子,鞋底都快磨平了,就不用论防滑了。
“慢点。”在他又一次脚滑后,钟潜提醒他,同时放慢的脚步。
游憬原发现钟潜其实也挺细心的,只是并不容易表现出来。
“你们上次来只拿了无人机吗?”游憬原的话是带着些试探的,想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超市的情况。
“嗯,我们只是来做大致探查的,没有找得很细致。”钟潜基本不会主动找话题,但游憬原问了,他也能做到有回应。
两个人打着手电照明,潮气与腐味窜进鼻腔,实在不怎么好受。同时好像也掩盖住了双头兔身上的那股怪味,让游憬原无法确定它是不是活着。
来到超市,游憬原推上的购物车。之前看到的那些灰色带着绿疙瘩的蘑菇长得更旺盛了,密密麻麻地连成了一片,在潮湿的环境里如鱼得水。
游憬原恶心得不行,赶紧加快了步伐。进入粮食区,货架下方的粮袋子都被水泡过了,就算不过期,也不敢吃。
“去那边仓库看看吧,我想找几个罐头。”游憬原说。
钟潜打头阵,带着他进了仓库。
仓库也被水泡过,之前游憬原已经把能吃的罐头带走了,剩下的都是过了期的水果罐头,盖子都已经鼓包了。
“这些不能吃了。”钟潜拿起装罐头的玻璃瓶子,有些都长毛了。
游憬原挑了几个只鼓包还没开始长霉菌的丢进购物车,说:“我不吃,只要这些罐子。如果找到合适的食物可以制成罐头,也好有东西储存。”
都是为了生计,钟潜帮他挑了些能用的。
推开仓库门,钟潜正要出去,一个飞快的身影就向这边扑过来。钟潜反应很快,用力关上门,沉重的闷响砸得门都在晃。
虽然门关得快,但游憬原还是看到了,是那只双头兔,它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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