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啸开着那辆招摇的银色保时捷敞篷,金发被风吹得凌乱,所有人都在看他。墨镜推到头顶,露出alpha俊美的完整的脸,茶棕色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张扬的笑。
霍雪因看着照片,扯了下嘴角。他享受捕猎过程的乐趣,并不着急。但在此之前,他不希望那两个人走得太近。
他终于拨下那个号码。
“霍少?”官誉升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官总,我听说,令郎今天开走了您的车?”
“是……他是不是又……哎,我回头就说他……”
“不必。”霍雪因语气温和,“我打电话来,其实是想和官总商量一件事。令郎的车技你应该清楚,上次撞了我的车,这次又擅自开您的车出去,要是再出什么事——”
官誉生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大概是设想了一下这种可能:“可是啸儿,他不听我的……”
“别担心,官总。我特意打电话过来,意思是,车的事官总可以处理,用定位找到让人开回去。至于令郎……”霍雪因恰到好处顿了顿,“官总如果信得过,可以交给我代为管教。”
话落,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霍少,啸儿是不是又冒犯了您?”
“没有。令郎虽然性格冲动,但本性良善,爱憎分明。这种人只能顺毛捋。”霍雪因语气温和,条理清晰,却也是恩威并施,“那样的孩子,不是官总您这种实在人能教好的。”
这话不轻不重,精准地扎进官誉升痛处。
他叹了口气,最后问:“霍少,您为什么要帮啸儿?”
“我会向他索取报酬的。官总放心,绝对是他负担得起、还能长记性的。”
官誉升沉默几秒,慎重考虑后,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就麻烦霍总了。”
“不麻烦。对了,两家合作的事我已经让下面推进,不出意外下个月签约。令郎的事官总放心。”
官誉生仿佛坐了个情绪过山车,又是一番感恩戴德的道谢。
霍雪因客气礼貌回应,浑然是将对方当作尊敬的长辈对待。几句话下来,官誉升更是动容,对他的信任也无需再质疑。
挂了电话,霍雪因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稍微压下了那愈演愈烈的躁动。
此时,孟厦戳着盘里最后一块点心,漫不经心地开口:“官少,我吃好了。你待会儿忙吗?要不要……一起去看个电影?”
孟厦难得的主动邀请,还是只有二人的约会,官啸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刚要点头答应,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三个字:老头子。
“稍等。”他用力皱了下眉,接起电话。
“啸儿,你在哪儿?把车开回来,跟我去见个合作伙伴。”
“什么合作伙伴?”
“你别管那么多,这些东西,你早晚要学的。”官誉升语气坚决,“立刻给我回来,二十分钟,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官啸抬起头,正要解释,孟厦先体谅地问他:“官少,你是不是有事?”
“嗯……我爸让我去见个合作伙伴。”官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电影下次?”
孟厦微微一笑:“好,那你去吧,别让你爸等。”
“我先送你……”
“我自己打车就好。”孟厦走到门口回头挥了挥手,“官少,下次记得我看更好的。”
回到家,换上一辆奔驰商务车,父子俩并排坐在后座。
司机闷不作声一路往前开,车子开出城区,上了高速又下来,拐进一条两边种满梧桐的林荫道。这种在沉默中越开越偏、似曾相识的感觉,官啸越看越觉得不妙,直到铁门打开、草坪喷泉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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