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皮肤几乎全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颤抖,从肩颈抖到指尖,再到蜷缩的脚趾,莹润的皮肤,粉嫩的骨节。
真是可怜,但又……无比的诱人。
他的一切反应,颤抖与恐惧,绝望与抗拒,全被霍雪因尽数收入眼底,可他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欺身压下。
官啸快要疯了。
他感觉到霍雪因的手指在游走,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关键时刻,他猛地蹬腿,膝盖往上一顶,孤注一掷的反抗,却被霍雪因不费吹灰之力稳稳抓住脚踝,打得更开。
“放开……”
霍雪因充耳不闻,提着官啸的脚踝,把他翻了个身,让那张闷得通红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尾通红,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说起来……”霍雪因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我顺便帮官少解决了易感期,也算是好事一桩。”
“互利共赢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官啸几乎要崩溃了,他抬起手想推霍雪因的肩膀,可手指刚碰到对方就软了——后颈里的信息素作祟,enigma的信息素就像一剂强效麻药,从他的腺体流进四肢百骸,让他的攻击念头刚生出来就被掐灭在萌芽里。
所以只能嘶哑着嗓子求:“不要……”
但这种话,只能让疯狂的enigma更加兴奋。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全靠着本能拳打脚踢。
任他竭尽全力反抗,却只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野猫,爪子在挥,牙齿在咬,但不痛不痒,彻底翻不了身。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苦咖啡的气息从鼻腔灌进肺里,从皮肤渗进血液,侵占他的每一个细胞。
手指抠挠着霍雪因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霍雪因眉头都没皱一下,缓缓低下头来。
“你——”
官啸刚挤出一个音节,喉咙就卡住了。
霍雪因又咬了他。但不是有着腺体的后颈,而是锁骨。一个咬起来毫无意义的位置,霍雪因却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嘴唇吸吮,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个个小印子。
稍微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动了。
官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是水声,夹杂着他自己的声音。破碎的、湿漉漉的声音。
突然一下,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两眼翻白差点昏过去。
“……霍雪因!”
男人终于堪堪停下动作,将他后脑勺托起,方便他呼吸。官啸的眼睫湿透了,茶棕色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喘不过气来。
呼吸慢慢平复,官啸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头发却又一次被抓住,往霍雪因那边一拽,一口咬住他的耳廓。
官啸的失焦的瞳孔重新聚拢,倒映出那张的脸。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猩红,疯狂,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猛兽。
官啸咬牙切齿。
“霍雪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霍雪因异常沉默,并未回答,他把官啸按回去,背朝着自己,双手紧紧掐着官啸的腰,掐得靡丽红艳,指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宛如雪地里的绽开的梅花。
他的发丝也被热汗打湿,几缕黑发垂在额前,眼底猩红疯狂。
直到夜色最深,万籁俱寂时,他才大发慈悲把官啸翻过来,让他仰面朝上呼吸,看着对方失神的眼睛。
官啸眼尾通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早被自己咬破了。那双茶棕色的眼瞳里已经完全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片被风暴席卷过的、湿漉漉的狼藉。
霍雪因轻轻吻上他眼角,尝到淡淡的咸,又把那个吻移到他的眉心,鼻梁,最后到干裂嘴唇,舔掉上面残存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却意犹未尽。
好半天,才回了不知餍足的一句——
“可我更想死在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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