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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史课讲到第三次月蚀战争，林晚把手机藏在笔袋后面，屏幕上是热门奇幻_《学长拔出去现在上着课呢免费》的试读页。老教授忽然点她的名字，她手一抖，页面翻过去，书页缝里先伸出一只手，周予安的脸。他半个身子卡在她课桌的影子里。校服袖口冒着蓝火，低声说别叫，现在上着课呢。全班安静得只剩吊扇转，她差点把铅笔盒吞下去了。周予安是隔壁班那个传说，去年在幻影走廊消失了。连教导处都只当他是转学。

此刻他像被压扁的纸片人，胸口以下嵌在阴影里，动一下就带出细碎的墨点。林晚用铅笔戳他手背。他皱眉说拔出去。

她问拔什么啊？他说灵核卡在裂缝边上，得借她的影子往外拔，不然等下课铃一响，裂缝合拢，他就真成书签了。前桌回头借橡皮，她假装咳嗽，把椅子往前挪。影子抖的。

周予安抬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冰凉，带着旧纸页的味道。她抓住他手腕往外拽的，拽不动的。他又教她念短咒，语速快，热气扫过耳廓了，像有人拿羽毛在脖子上画线。她念错一个音节，教室里的粉笔全浮起来，老师推着眼镜问谁在练漂浮术啊？林晚举手说肚子疼，周予安趁机往她袖子里缩，被她一巴掌拍回影子，最后她用圆规尖挑开裂缝边缘。他“啵”地一声拔出去，撞翻笔袋，粉笔灰落了两人一头。他半透明地蹲在过道里冲她比嘘了。她想起书名那句热门奇幻_《学长拔出去现在上着课呢免费》，忽然觉得这标题起得真不讲究，可眼前这事也没讲究到哪去呢？

下课铃响的，周予安没走。他坐在窗台上，脚不沾地，说欠她一次。林晚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问他为什么会在免费试读章节里呢？他愣了两秒，说那不是小说，是封印目录。她低头翻回封面，书名下面有一行蚂蚁大的小字，试读结束的，正章需用记忆交换。她没点。走廊外有人喊她名字，声音像从书页背面传来了。周予安跳下来，影子终于完整。他伸手关掉她手机，说别看了，下节课炼金术，影子再借我躲躲。

她骂他得寸进尺，却把椅子往窗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