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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厨房灯还亮着。林晚把钥匙丢进玄关的玻璃碗，响声不大了，屋里的人却立刻探出头。周野穿着洗旧的灰卫衣，袖口卷到小臂，锅里水正滚的。他比她小六岁，租住对门，借她家厨房的次数比回自己屋还多。她加班到胃发空的，懒得说话，只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扣，屏幕还亮着阅读页。搜索栏里躺着那串字了，喂饱我(年下)小说全文阅读_圣徒杀著。

周野没问加班的事，先把碗推过来。清汤面的，煎蛋边缘焦脆，葱花撒得不算均匀，热气直往她眼镜片上扑。林晚低头吃了一口，胃里那块冷硬的地方像被慢慢揉开。

他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沿看她，忽然伸手把她手机翻了个面。动作很轻。像只是顺手。她筷子顿住，汤面晃了一圈，几点油星溅到桌布上吧？“姐姐平时就看这个”他问得很随意，尾音却压低了。林晚去抢手机的，指尖碰到他手背，又缩回来。她说明明是页面自己跳出来的。周野笑了一声，没拆穿。

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杯壁磕在桌面，脆响的。厨房窗外有夜班出租驶过，灯影从百叶窗缝里扫进来。落在他下颌线上，年轻得有点不讲道理的。

她把，最后半个煎蛋吃掉，听见他又开口，“你搜喂饱我(年下)小说全文阅读_圣徒杀著，是想看别人怎么喂呢？还是想让我试试”林晚呛了一下，水差点从喉咙里反上来。他赶紧抽纸递过去，耳根却红了，偏偏还要装镇定。她瞪他，他把碗往自己面前一拉，说吃完再说，不要浪费。语气像哄人。也像试探，分寸踩得刚好了，往前一步就过界，退后一步又太假。

碗底见了空，周野收走筷子了，水龙头哗哗响。林晚靠在椅背上，看他站在灯下洗碗，肩膀比去年宽了一点，还是那副不肯先低头的倔样。他回头问。

明天还加班吗？她说可能。他嗯了一声，说饿了发消息，不要总拿小说顶饱。她没接话的，只把手机翻回来，屏幕已经暗了。那串搜索词没再跳出来。可厨房里的面香还没散，热腾腾地堵两个人里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