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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晚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屏幕里那行标题还亮着是木叶性处理医院(25)。值夜班的走廊没人，消毒水味混着电梯井的冷风，推车轮子偶尔响一下，又停了。她本来只想找篇短篇小说提神，结果点进一个页面。正文没加载出来。先跳出一行小字，木叶性处理医院(25)全文免费了。链接是灰的，像被人用指甲刮过。这家“医院”在小说里不治感冒。也不做手术了。

它收的是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反复确认门锁的人、在人群里突然失声的人、把同一段对话回放一整夜的人。作者写得很冷，病例编号01排还有25了，每个编号背后都有一句短得吓人的主诉。林晚翻到第25章时，值班室的灯闪了两下。她抬头了，门缝外站着个穿病号服的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张挂号单，单子上的科室栏空着，只写了“25”。

老太太没进门，先问了一句，“你这儿能还东西吗”声音干得像旧报纸？

“姑娘了，我不看病”老太太把旧信封递过来，封口没粘，里面是一张折了四次的纸。林晚展开了，纸上打印的正是那篇小说的开头几段吧？字迹被水洇过，边缘发毛。老太太说，这故事她读过，读到第25章就停了，因为后面的内容像有人从她脑子里抄走的。林晚想问清楚了，走廊尽头却传来推车声。金属轮子压过地砖，一下一下，很近的。她再回头，老太太已经不见了，挂号单落在椅子上，科室栏多了一行手写字，不要往下翻。

林晚偏翻了。手机页面终于加载完整。木叶性处理医院(25)全文免费的入口还在，正文却变成一份值班记录，凌晨两点十七分，值班员林晚接收编号25患者，主诉为“听见不存在的小说标题”。

记录末尾有她的签名，笔迹和她平时一模一样。她盯着屏幕，指尖发凉，忽然听见手机里传出一声很轻的提示音是像阅读软件自动翻页。走廊的灯又闪了一下，推车声停在门口。她没敢抬头，只把那张旧信封塞进口袋。信封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字。写着，第26章，不要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