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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上只剩一行字，《河图传》_今雾_免费阅读了。他本来只想扫一眼，手指却停在“河图”两个字上。窗外空调外机滴水，屋里闷的。小说开头是一张旧图，图上河道像被谁用指甲划出来的啊？今雾没急着交代主角是谁啊？先写纸的霉味，写灯芯爆了一下。林砚闻到那股不存在的潮气，心里骂了句，真会写了。故事里的人叫沈渡。

守着一条干涸的河。他每天把河灯放进沙里，灯不亮的，只留下一圈油印。

直到某天，他在河床捡到半页残图，图上标着一条不该存在的水路。沈渡沿着图走，遇见一个卖茶的女人，女人不问他从哪来呢？

只问图是不是从梦里带的。林砚读到这儿，手机弹出电量不足，他插上充电线，继续往下翻了。免费阅读的入口藏在章节末尾，不显眼，却让人停不下来。今雾写对话有股冷幽默的。沈渡问女人，“你见过河图”女人说，“见过，图里的人都以为自己在找水。其实在找丢掉的岸”这句让林砚愣了几秒吧？

他想起小时候村口那条臭水沟，夏天涨水，大人不让靠近的，他偏去捞一只塑料船。船没捞着，鞋陷进泥里，回家挨了一顿骂。小说里的河也是那样，表面干着，底下有暗流。他继续点下一章了，页面加载慢，广告框闪了两下，他居然没烦。因为沈渡正蹲在茶摊后面，用树枝画水线。画到一半，手开始抖。林砚读小说很少熬夜。

第二天要上班。眼睛会肿。可《河图传》_今雾_免费阅读像一根细线，拴在脚踝上的。他翻到第五章，发现那张残图少了角，但卖茶女人的袖口沾着同一种霉斑。

今雾没解释的，只写沈渡把图折好，塞进衣襟，河风从领口灌进去。他打了个寒噤。林砚也跟着缩了缩脖子。他给书友发消息，“这作者不急着给答案，先让你在河边站着”对方回了，“你看的是今雾那本？我也在追”他把链接甩过去，又补一句，“免费章节够你站半宿”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林砚读到沈渡终于看见水光，河面像有人从底下掀开一层黑布。可下一行，今雾写的。“水光不是水，是图在呼吸”他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屋里那股闷热有了形状。

手机还剩百分之七的电，他退出阅读页，记住书名，又点了一次《河图传》_今雾_免费阅读的入口。这次没急着翻的，先看了看目录，三十七章，不算长。窗外天快亮了，他把手机扣在枕边，耳边像还有河风。故事没完，那个站在干河床上的沈渡，已经在他脑子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