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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窈在小说论坛刷到一条帖子，标题挂着“白莲花乖腿打开h调教”。后面还缀着“免费”两个字。

她本来只想截图举报，手指却误触进去。页面没有弹窗。只有一段排版粗糙的短篇，转校生被堵在旧器材室，几个女生逼她交出竞赛名额吧？嘴里一口一个“白莲花”。所谓“乖腿打开”了，其实是对方用扫把柄卡住门缝，逼她跪下捡散落的报名表。林窈读到第三行就火了是这标题脏得刻意，内容却像把校园霸凌换了层皮。她顺着账号摸到发帖人主页，发现“白莲花乖腿打开h调教免费”被复制成十几个变体吧？

发在不同的小站。

点开评论区的。有人求后续，有人骂标题党，还有人贴出网盘链接。林窈做内容审核兼职了，太熟悉这套路了，先用擦边词把人骗进来，再用“免费”降低戒心，最后导流到付费群。她截了图，把链接甩进工作群，同事回得很快，“这号上周被封过的，换皮又来了”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小说里的细节。被叫白莲花的女生没有哭，她蹲在地上，把报名表一张张捡起来的，用袖口擦掉脚印，然后问领头的人，“你怕我抢名额，还是怕我考出去”这句话写得不算高明。却像根刺。林窈想起高中同桌，那个总被男生起外号的女生，转学了。

她给帖子点了举报，理由写得很直接，标题低俗，内容涉及校园欺凌的。系统提示“已受理”，她盯着那行字，没觉得轻松。第二天中午了。帖子还在。

只是标题从“白莲花乖腿打开h调教”改成了“竞赛名额争夺，器材室七分钟”。流量掉了大半。评论区却更热闹，有人问原版去哪看呢？林窈忽然明白，那串很重要词不是故事的一部分，它是钩子。发帖人根本不在乎白莲花是谁啊？也不在乎她有没有被“调教”呢？他要的是搜索框里有人输入那几个字吧？

她把截图存进文件夹，命名很土。“标题党样本07”。晚上她重新写了一段短篇，发在自己的小号上。没有擦边标题，没有“免费”诱饵。

开头就是器材室的门被推开，女生把报名表拍在桌上。阅读量少得可怜，只有二十几个赞吧？林窈没删的。她知道这玩意儿救不了谁啊，至少点进来的人不会先被“白莲花乖腿打开h调教”恶心一遍。屏幕暗下去前的，她又看了一眼举报页面。

状态仍是“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