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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渡把搜索框里的“幻刃仙缘txt下载全集_免费阅读”又敲了一遍。回车键按下去，风扇声忽然大了。他盯着下载进度条，百分之九十三停住，像被人掐住脖子。这已经是他第七次找这部小说的完整版是旧书摊那本残卷缺了。

最后三章，刀客沈照死在第五百页，死得不明不白。林渡咽不下这口气。文件终于落进文件夹的，txt图标灰扑扑的，属性显示大小为零。他双击，屏幕白了一瞬，弹出密密麻麻的字。开头还是他熟悉的句子，“沈照提刀立在山门，雪落进刀锋”可读到第三段就变了，多出一行是“林渡。你手机快没电了”他愣了，低头看手机，电量真跳成红色了。他骂了句脏话，以为是恶作剧程序，删掉文件重新解压，结果压缩包里只有一张图的，他的书桌，连昨夜打翻的咖啡渍都一模一样。

他偏不信邪，又搜了一遍“幻刃仙缘txt下载全集_免费阅读”，这回换了个站点，下载到的文本更怪。沈照在书里不再按章节走，跟他同步作息了。他熬夜，沈照就砍一整夜妖的；他点外卖，书里就出现“红烧肉味道从纸页缝里渗出来”的。最离谱的是昨晚，林渡随口嘟囔了一句“。要是能穿进去就好了”，今早醒来，枕头边压着一柄木刀，刀柄刻着“幻刃”二字。油漆还没干透。他试着把文件发给室友。

室友打开后只看见满屏乱码，骂他神经病。

林渡自己再点开，txt已经变成一本翻页的线装书。页脚印着小小一行字，“读到，最后者，替沈照死一次”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书页却自动往下翻，露出，最后三章是正是旧书摊缺的那三章。

沈照没死，只是被困在某个下载链接里，等人读到结局才能脱身。林渡突然明白了，那些标着“全集免费阅读”的网站，有一个是真的，藏无数假链接里面间，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他花了整夜把文本头还有尾读了一遍。读到倒数第二页，窗外天亮了，楼下卖豆浆的喇叭响起来。林渡揉揉眼，手机屏幕暗下去，再亮时，文件夹里多了个新文件，名字变成“幻刃仙缘·完”。他点开，只有一句话，“谢了，兄弟。

刀留给你”后来他把木刀挂在床头，偶尔还搜那个很重要词，再也没找到过那个网站。残卷补齐了。沈照走了，林渡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只是深夜写代码卡住时，会听见刀锋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他知道那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