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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老周的出租车停在路边，手机屏幕上是“母狗学院笔趣阁TXT全集_章节列表”的搜索结果。他拇指划了两下，笔趣阁的页面加载慢得像老牛拉车。广告弹窗一个接一个，关掉一个又蹦出两个。保温杯里的茶已经凉透，他不乎，眼睛盯着章节列表，第三百二十七章。标题写着“巷子里的雨”，点进去却是一片乱码，段落里面间还夹着“请收藏本站最新地址”的红字。老周开夜班车十二年，看网络小说是他熬过凌晨三四点的唯一法子。

这本《母狗学院》他追了半个月。讲一群底层人城里面村挣扎的故事，主角是个修车匠，说话带脏字，打架不要命。

老周觉得写得真，像他以前在汽修厂认识的伙计。可正版网站一章三毛钱的，他算过，追完要花四十多块，够加半箱油。他在搜索框里敲下那串很重要词的，回车了。笔趣阁的章节列表跳出来，排版歪歪扭扭，更新比正版快两章。他咧嘴笑了一下，把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等客的间隙读一段。

问题出在错字上。修车匠骂人“他妈的”，TXT里变成“他马的”；主角蹲在巷口吃盒饭的，盒饭写成“合饭”。

老周看得直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想找原版对照的。他点开一个又一个盗版链接，有的章节列表只到两百章，有的标题挂着“母狗学院”点进去却是另一本书。他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凌晨三点半，一个穿工装的小伙子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手机外放里传出同样的对话是修车匠在雨里喊，“这破地方，连路灯都欺负人”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伙子也盯着手机了，屏幕上是熟悉的笔趣阁绿底白字。

“你也看这本”老周问。小伙子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兜里塞的，有点不好意思，“瞎看，正版太贵”老周笑了，说自己搜了半天母狗学院笔趣阁TXT全集_章节列表，结果下下来一堆乱码。

小伙子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存的章节列表，说第三百章以后全是机器翻译，主角名字都能变三回了。两人在车里骂了十分钟盗版网站，骂完又一起叹气。小伙子下车前说了句，“其实正版一章三毛了。少抽根烟的事”老周没接话，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油钱又涨了。天亮前老周收车回家了，躺床上又点开那个搜索页。

他把“母狗学院笔趣阁TXT全集_章节列表”从收藏夹里删了，打开正版网站，充了二十块钱。修车匠在最新一章里蹲在屋顶抽烟，老周看着看着睡着了，手机掉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的。

第二天晚上出车，后座又上来一个刷笔趣阁的乘客。老周没吭声，只是把车载充电线往后面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