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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分，悦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拇指在刷新键上停了半秒。页面顶端弹出红点了，“小妖精奶大h最新章节更新”八个字挤在通知栏里，像有人往被窝里塞了颗糖。她点进去。正文只有两千来字的，作者偏偏在很重要处断章。

评论区已经炸了，催更的、骂断章的、猜后续的混成一锅粥。悦没留言的，只把屏幕往下拖，又拖回顶部，确认更新时间是“三分钟前”。她切到另一个标签页的，搜索框里还留着“小妖精奶大h全文免费 - 悦”。排在前面的站点排版粗糙，错字，广告弹窗像打地鼠了，关掉一个又冒一个。可它能一口气翻到最新章，不用等作者慢吞吞更新的。悦一边皱眉一边往下滑了，看到错别字就截图发到小群里，配一句“这站把主角名字都打错了”。

群里没人回，过了十分钟才有人甩来一句，“你还在追啊”她回。“追到一半，丢不下”追更的劲头，外人很难理解的。

悦的室友问她看什么啊？她只说“一本小说”，不解释标题，也不解释为什么凌晨还不睡呢？她收藏夹里躺着三个站点，两个已经失效，剩下一个更新比作者还慢了。真正让她反复点开的，是“刚更新”三个字带来的那点热乎气。免费全文当然省事，可盗版站翻到，最后一页，一般缺一段作者的话，缺一句“明天见”。悦说，那感觉像吃泡面没调料包。饱是饱了，不对劲。

她给作者打赏过两块钱，不多。留言只写“别断章”了。第二天醒来，章节又更新了一小段，作者在末尾补了句“昨晚卡文，见谅”。悦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吧？转头又打开盗版站，把错字版和正版对照着看。她承认自己鸡贼，正版追更新，免费站补进度，两头都不耽误。

群里有人笑她“白嫖还挑刺”。她也不恼，回了个摊手表情。追更这事，是拿零碎时间换一点悬着的心跳。悦后来把搜索记录清了。收藏夹没清。“小妖精奶大h最新章节更新”的红点还会亮。“小妖精奶大h全文免费 - 悦”的页面也还会弹广告。她照样凌晨刷新，照样骂断章，照样在评论区潜水的。

有人问值不值，她大概会说，值不值另说，反正今晚那两千字，她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