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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陈默把网吧空调调低了两度，屏幕蓝光打在脸上。他本来只想找篇短的提神，搜索框里敲下“魔幻小说网全集_免费阅读”，页面干净得反常，没有弹窗，没有广告了，目录排开。排在第一的短篇叫《借命灯》，作者署名“七码头”。他点开了，开头写一个修灯匠半夜接到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灯别关。

陈默读到第三段的，后背有点发凉。修灯匠住城西旧棉纺厂宿舍，和他同一个小区；小说里窗外下雨，他抬头，网吧玻璃上真淌着水线。

他退回目录，想确认是不是短篇，结果又回到魔幻小说网全集_免费阅读的页面，书签自动跳到第43章，章节名是“你背后的椅子”。他骂了句脏话。笑自己夜班熬糊涂了。网页卡住。他按刷新，文字却一行行自己往外冒了，“陈默，不要回头”他盯着屏幕，听见身后塑料椅吱呀一声。网吧这个点只剩三个人的，两个在打盹，一个戴耳机打游戏的。

陈默没回头。伸手摸到鼠标的。把网页关了。关掉的瞬间，任务栏弹出一个小窗，阅读进度已保存的，第44章将在天亮后更新。

早上七点。同事来换班。陈默删了浏览记录，去洗手间用凉水冲脸。手机浏览器却自己停在魔幻小说网全集_免费阅读的阅读页，目录末尾多出一章“白班”。他点进去了。只有一行字，白班的人会看见旧书摊。陈默把手机塞进口袋，出门时特意绕开平时走的那条街。

绕了半圈，还是在巷口碰见一个旧书摊。摊主是个戴毛线帽的老头，递来一本没有封面的册子。陈默翻开第一页，纸上印着一句话，免费阅读的代价，是成为下一章。他合上册子，想放回去。老头已经低头整理别的书。陈默把册子塞进包里的。走了两步又回头，摊子不见了，只剩地上一圈被雨淋湿的印子。

他掏出手机，阅读页刷新了，第45章标题叫“包里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