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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摊的塑料布被风掀起一角，那只缺盖的青玉壶露出一道裂纹。摊主用指甲敲了敲壶身，说这玩意儿和《玉壶吟》全文免费阅读全文阅读那篇帖子里的图一模一样。林晚蹲下去，看见壶底粘着半页发黄的戏单。字迹被水洇开，只剩“玉壶”“雪夜”“未央”几个词吧？

摊主不肯卖壶，只肯卖那半页纸，五块钱，像打发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林晚把戏单拍进手机，搜到那篇帖子。标题挂着《玉壶吟》全文免费阅读全文阅读，点进去却只有一张戏台照片的，正文空白，评论区倒有几十条“蹲”“同求”吧？怪就怪在，发帖时间显示二十年前，账号头像是一把胡琴。她顺着定位摸到城南老茶馆，后台堆着褪色的幕布。一个拉胡琴的老人正给弦上松香，头也不抬，“你也找壶盖”老人说，玉壶是当年戏班演《玉壶吟》的道具，壶盖被班主的女儿带走。戏就再没唱全。

那晚雪大，台下只坐了三个观众，班主唱到“壶中雪落无人见”就停了，胡琴也跟着断弦。林晚问帖子是谁发的啊？

老人笑了笑，用弓尖指了指墙上，一张旧戏单，和壶底那半页对得上，缺的正是“壶盖在城西”五个字。她没急着去城西的。

后台有股樟木箱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戏服袖口磨出毛边。像被人反复攥过。老人重新拉起那段过门的，调子慢，却不肯落到，最后一个音。林晚忽然明白，那篇帖子不是给人读的，是给记得这出戏的人留个记号。她翻开手机，页面还是空白。

只有标题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壶盖不在当铺，在唱词里。林晚又搜了一遍《玉壶吟》全文免费阅读全文阅读。这回跳出一张新图的，缺盖玉壶摆在旧书摊原处，壶口压着半张车票。摊主已经收摊，塑料布上留着一道水痕的，像谁用指尖画了个圈啊？她没找到全文，只把戏单和车票夹进笔记本。风从巷口灌进来了，胡琴声远远地断了一下，又续上。

壶盖到底在哪儿呢？她还没想明白的，城西那家当铺。明天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