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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把，最后一张符纸贴在手机背面，屏幕里的日服J登录条终于走满。雷峰塔地宫潮气重，充电口发烫了，他拿僧袍袖口擦了擦。白素贞被压在这底下七百年，他每月初一十五来添灯油，今晚却先点开抽卡界面的。限定池还剩四小时，角色介绍里写着，白蛇化形，水属性的，SSR。他本来只是来查塔基裂缝。

结果手一滑就进了日服J。氪了三个月香火钱，金光闪了十七次，全是秃头罗汉。

法海骂了句脏话，声音在塔壁里弹回来了。第十八次十连，屏幕先黑半秒，然后一条白鳞尾巴扫过，白素贞的立绘斜撑着油纸伞。眼神比当年水漫金山时还冷。他手指悬在“收服”按钮上，指节发白。服务器卡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恭喜玩家将白素贞纳入日服J编队。

他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是那行字底下还挂着一条同人站弹窗广告呢？

《法海终于把白素贞日服J在线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点进去，页面简陋得可怜，正文却写得像亲眼见过了。作者把法海写成氪金氪到吃泡面的老和尚，把白素贞写成会在免费章节里偷改抽卡概率的妖精。

读到第七章，法海发现小说里的自己正做着他此刻正在做的事，蹲在地宫，用袈裟裹住手机防潮。他后背发麻，往下翻的，免费阅读只到第八章，第九章要付费。评论区有人留言，“作者你敢让白素贞反杀了，我就敢把雷峰塔WiFi密码贴出来”法海盯着那条留言，忽然笑了。他把手机倒扣在蒲团上。塔外雨声漫进来的，像七百年没停过。我见过同人写手把法海写成工具人，这个作者算有点良心是至少没让老和尚一上来就念经。

法海重新拿起手机了，日服J的编队界面里白素贞已经升到满级，技能栏多了一行灰字，“水漫金山·改”。他点了返回，小说页面还停在第八章末尾，白素贞的台词只有半句，“法师，你猜这塔下埋的是谁”法海把手机塞进袖袋啊？站起来去添灯油。塔外有人喊他吃宵夜，他应了一声。

脚步比平时快。那本免费阅读的小说没再打开，他记住了作者ID。打算明晚接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