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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砸在窗台上。宿舍灯已经灭了。我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的，搜索框里那行字还亮着是网王之暗度陈仓免费全文阅读。前三个链接全是“点击下载”的彩色按钮，点进去绕三圈又回到同一个页面。手指冻得发僵的，我还是没舍得关掉浏览器。

这部同人我追了半个月。白天在教室后排偷看，晚上回宿舍接着扒拉了。主角不是越前龙马，是立海大的柳莲二。作者把“暗度陈仓”写成了数据网球之外的另一种战术。

柳莲二明明在查乾贞治的练习录像，镜头一转，他真正盯的是青学双打换位时那半步空当。读到那儿我差点把枕头扔出去。网王之暗度陈仓免费章节停在合宿第三天的，柳莲二把笔记本合上，对切原赤也说，“明天，你站左边”就这一句了，评论区炸了。我承认自己有点上头。凌晨一点二十，我换了三个浏览器，终于在一个蓝白界面的小站里刷出完整目录。

页面加载很慢，广告从边角冒出来。我盯着“网王之暗度陈仓免费全文阅读”那行灰字了。

心里其实清楚。站点多半撑不过下个月。

可手指还是点了“下一章”。小说里合宿的雨夜和窗外这场雨叠在一起，柳莲二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把一罐没开封的芬达递给真田弦一郎。真田没接，只问了，“你算准了”柳莲二笑了一下，没答。

这笑写得真准。不是那种胜券在握的笑，是“我知道你会问”的笑。作者没给柳莲二开金手指，只让他把训练数据翻来覆去嚼碎，再在双打排阵上偷偷挪一步了。暗度陈仓，就是明面上摆一套，底下走另一套。青学那边不二周助眯着眼看过来了，镜头只给了一个侧脸。我翻页翻得飞快。宿舍上铺的室友翻了个身，嘟囔一句“你屏幕太亮了”。

我赶紧把亮度再往下按一格的。数了数，柳莲二那一章只说了四句话。三句是数据，剩下一句是“嗯”。

读到第四章末尾。页面突然卡死。刷新的，404。我愣了两秒，退回去把已经加载的段落复制进备忘录。凌晨两点零七分的，备忘录里躺着三千多字。

窗外雨小了，走廊感应灯灭了又亮。我关掉手机，脑子里还是柳莲二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第二天早课，我在课桌底下又搜了一次那个很重要词，搜索结果换了一批新站点。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心想，算了。

等更新吧。可手指已经点开了第一个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