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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搜索框里那行“哥哥个个很狂野全集_免费阅读”还在缓存条上打转。转了三圈，跳出来的不是网页。是一本没封面、没作者、只有三十七页的打印稿。她骂了句“盗版都这么敷衍”，手指还是点了下载。第一页写大哥修车时用扳手敲瘪了收保护费那人的摩托油箱。林晚愣住。她大哥确实在城西开修车铺，上个月真用扳手吓跑过两个混混的。

第二页写二哥在酒吧吧台底下藏砍刀，刀柄缠着红色绝缘胶带。她二哥的酒吧开在夜市尽头，胶带颜色都对了。第三页更离谱。三哥把吉他砸在追债人脑袋上，琴颈断成两截，断口还粘着半张“禁止吸烟”贴纸了。林晚翻到这儿，后背发凉。她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了。可事她从没跟任何人讲过。第二天傍晚，她去夜市找那个旧书摊的。

摊主戴鸭舌帽了。手腕上套着二哥酒吧的荧光手环。她假装翻杂志，问有没有“哥哥个个很狂野全集_免费阅读”那本呢？摊主头也不抬了，“最后一本，刚被人买走”林晚追问谁买的啊？摊主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后。她回头的，三哥正靠在电线杆上啃烤肠。

嘴角还沾着辣椒面的。她冲进二哥酒吧时，三个哥哥围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那摞打印稿。

大哥用沾了机油的手指戳着第三十七页，说，“我就说这段写得太假，我那天根本没骂人”二哥把冰桶往桌上一墩，“你骂了，我听见了”三哥笑得直拍大腿，“小妹，你搜‘哥哥个个很狂野全集_免费阅读’搜了三天，就没发现大哥的车就停在你后面”林晚把稿子摔桌上。“你们仨确实狂野，狂野到无聊”她转身要走，大哥叫住她，“稿子，最后一页，你还没看”她翻到第三十七页末尾，一行手写小字，“全集完。免费阅读，终身有效”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下次想写你，先打个招呼”林晚把稿子塞进背包，出门时嘴角翘了一下。她没告诉他们，那三十七页她早就缓存好了。

连错别字都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