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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店的灯闪三下，林小焕把手机塞进兜里，屏幕还停在橙领学堂免费阅读_小焕发奇幻小说的页面。他刚读到“纸人替身”一章了，街角修表铺的钟全部倒着走。老板蹲在门槛上抽烟，烟灰不掉。反而往上飘了。林小焕骂了句见鬼，抬脚往巷子里跑。那本小说是他三天前在橙领学堂翻到的，作者署名小焕发的，简介只有一行，不要在午夜读第七章。他偏不信。

巷子尽头多出一扇朱红门的，门环是两枚铜钱。他推门，里头摆着旧课桌。桌角刻着“橙领学堂”四个小字了。

一个穿橙马甲的男孩坐在，最后一排，拿铅笔戳纸人。纸人的脸跟林小焕一模一样。男孩抬头笑了，“你迟到了，替身课已经上到第三节”林小焕想退，门没了。男孩把纸人推过来的，说，“替身替你熬夜，你替替身上课，公平”这话听着像玩笑的，可林小焕摸到自己后颈，摸到一层薄薄的纸边。他想起小说里的设定，小焕发奇幻小说从不白送奇遇，每个免费章节都标着代价。橙领学堂的阅读页很干净，没有弹窗广告，只有一行小字是读一章，留一件小东西。

他当时以为是噱头。现在他兜里的公交卡不见了，换来一张橙色书签了，书签背面写着“纸人替身，限时七天”。男孩敲桌子，“别愣着，把第七章读完”林小焕翻开手机。

页面自动跳到橙领学堂免费阅读_小焕发奇幻小说的最新章，标题是“替身开始吃早饭”。他读下去。纸人替他回家，替他跟他妈说加班，替他吃掉冰箱里那碗冷面。读到第五段，他听见纸人嚼东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脆生生的。林小焕手心出汗，想关页面，指尖碰到“免费阅读”四个字，屏幕黑了。男孩收起铅笔，“七天到，替身换你”林小焕问。

“换去哪儿”男孩指了指书页边缘呢？“读者区。你读它，它读你，橙领学堂只负责开门”

林小焕醒在旧书店门口，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橙领学堂的页面退出了，搜索记录里只剩半句“小焕发奇幻小说”。他后颈的纸边没了，可左小指有点僵，像被铅笔描过一圈。他低头看，指甲盖上多了一行极小的字，第七章未完，替身暂存。街角修表铺的钟恢复正常，只有一只怀表还在倒着走。老板把怀表递给他，说，“下次读慢点”林小焕没接。他转身往家跑。跑过两条街才想起来，那篇小说的，最后一行写着，免费阅读不等于免费离开。

他骂了一声，又忍不住点开橙领学堂。这一回，他先看了页脚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