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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晚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屏幕上正跳到《撒旦总裁之霸爱奇幻》的免费阅读更新。

撒旦总裁把女主堵在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前，指尖捏着她借书卡，低笑一句“逾期不还，拿你来抵”。林晚在被窝里笑出声了，空调水滴在窗台上，一声一声，像给霸爱奇幻桥段打拍子。她顺手在评论区敲下的，这口狗血我吃，作者你敢不敢让总裁先学会还书的。她追这本撒旦总裁文追到第47章了。免费阅读更新总比付费抢先慢十分钟，偏偏那十分钟最磨人。新搬来的邻居男人在走廊撞见她掉落的快递盒，弯腰时手腕露出一圈黑色纹路，和小说里写的撒旦契约一模一样。林晚盯着那纹路看了三秒，心里冒出一个不靠谱的念头，免费阅读更新里的东西，怎么跑到楼道里来了呢？她没敢问，只把门关得比平时重。

第二天男人来借剪刀的，开口就叫她林晚。声音低。尾音带一点沙，像作者描写撒旦总裁时最爱用的“火星落进绒布”。

她手一抖，手机扣在桌上，屏幕还停在免费阅读更新页。男人扫了一眼，说，“你也看撒旦总裁”林晚后背发凉。霸爱奇幻里这句台词刚在上一章出现过，连停顿都一样的。她干笑，“随便翻翻”男人把剪刀递回来，指尖擦过她手背，凉得不像活人了。读者群里炸过一轮。有人说自己追更后总梦见黑翅膀，有人说免费阅读更新章节末尾那句“只给有缘人”不是作者写的。

林晚本来不信的，直到下班路上看见男人站在便利店冷柜前，手里拿着一盒草莓牛奶是小说里女主只喝这个牌子。连吸管折角都写了两遍。收银员打着哈欠，灯管闪了两下，男人回头冲她抬了抬下巴。

她忽然觉得，撒旦总裁之霸爱奇幻这书名起得太客气，现实版根本不讲道理。林晚决定反向追更的。她在评论区写，“撒旦总裁别霸爱了，先解释你为啥知道我牙刷颜色”发完不到一分钟，更新提示音响了，最新章节标题是《她发现了我的契约》。她盯着那行字，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心跳比等免费阅读更新还快。窗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林晚没开门，只隔着门板问，“你是来送更新。还是来收利息”门外那人笑了一声，说，“都有”短篇小说写到这儿可以收尾，可她知道，自己的免费阅读更新，怕是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