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天後,玺克又到了莎纱夫人那堆满破损石雕的房间去。他带了书,却只是放在膝上,他坐在地上他整理出来的角落里,嗅着薰香的味道。
莎纱夫人躺在床上,抱着她的枕头,偶尔发出几声呓语。她看起来好像更瘦了,脸上有又深又广的黑眼圈。
玺克把头靠在後方墙面上,闭起眼睛。今天的薰香味道甜而浓郁,让人放松下来。
玺克数着自己的呼x1,试着冥想,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内部,看到一团没有颜sE的光球,在那里颤抖、跳动着。
像是在寒风中发抖的小动物。
玺克并不觉得他活得很痛苦,但也可能是麻痹了。如果有人问他:「你觉得痛苦吗?」他大概只会回看对方一眼,什麽也不说。
那是一个在这里不能提出的问题。至於为什麽不能提出?理由多到不可能列举出来。
所以,还活在这里的人,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再问为什麽了。
玺克将杂念排除,放空思绪,魔法世界在他眼睑覆盖的视野内展开。在灵视的状态下,眼前的世界充满无数交错盘旋的光芒之河。特别亮而结块的地方,就是有实T东西的地方。例如那些石雕就是一块块的发光T。莎纱夫人也是一块斑驳的光。在地底下很深很深的地方,则有条大河伸向远方,玺克看不清楚它要流到哪里去。
所有在这世间观察到的现象,不管是手m0得到的物质,还是动力、热,风吹水流乃至於人T,都是能量的构筑。当这个世界解构至极限,这个世界就只是无数能量的集合。这些能量,就是法师所说的「法术能量」。也就是玺克看到的这些光之河。
在法术能量的状态下,这些能量有绝对惰X,不会和任何物质互动,不会产生任何物理和化学现象,因此,科技方式未能观测到他们,只有法师早早就透过旧案例分析,认定了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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