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之赶紧劝阻两人别再拌嘴,哪知道灵蛇之珠头一撇,当场失去踪迹。
驾车的林子瀚这时探进头,骂两人安分点,尤其不要再惹灵蛇之珠生气。
赶在关城门前进城,林子瀚带两人投宿到一家乾净的小客栈,三人晚餐吃完简单的面食後便早早就寝。距离冬末会还有几天,灵蛇之珠与林子瀚打算趁机在城中蒐罗更多的情报,才会坚持要提早进城。躺在y板床上,屋里只剩下炭炉微微的余光。周信之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一旁的郭光远也是,他忽然翻过身,故意取下林子瀚给的绿玉。
「这样子,别人应该没办法听懂我在说什麽吧?」
他们已经压低音量,还是担心隔墙有耳。
「信之,你说那天昏倒的时候,在梦境中看见我的生母是怎麽把我们送去人类世界的。是真的吗?」
他怎麽突然想问这个?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吗?」
郭光远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几天两人都纠结在周信之到底是人还是玉的症结点上,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周信之问:「你害怕吗?」
害怕得接受自己不是人类,害怕自己是与人类世界格格不入的人,还平白无故接受郭家十多年来的养育恩情。他就像鸠占鹊巢,不知不觉地占去郭家一切的目光。他虽然不想承认周信之是一块玉,同样也不想面对自己不是人类的身分。如果他接受了,代表他必须接受第四族易水人的命运才行。
唯有等到这样独处,郭光远才敢说实话。他沉浸在周信之溺Ai的眼光中,露出害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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