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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对劲。」郭明霖终於打破了雒以诺离开後众人几十分钟的沉默，「雒以诺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们。」

「我是不意外，只是他最近的情形越来越严重。」冯予恩也附和，「常常做恶梦、神游，而且睡着时还会一直说着雒思禾对不起，还有我害了你们之类的。」

「雒以诺有去看心理医生吗？」郭明霖皱起眉头，虽然问了跟没问差不多，他大概知道结果。

「他当然拒绝。只是我们一问起这件事，他就又像没事一样，甚至还能有说有笑的。」冯予恩也很无奈的摊手，「他常常自己行动，我行我素，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冯予恩和郭明霖又陷入沉默，其中最尴尬的就是颜千齐和严唯廷了。两人交换了眼神，他们完全听不懂啊！雒以诺看起来就很多秘密了，冯予恩和郭明霖愣是一个字都没提，现在又冒出了一个雒思禾──真的有够复杂！

再加上张佑l、张梁娅，还有被害的林歆恬以及许怨灵，他们脑子都快烧坏了啊啊啊！

「雒以诺最後说的话，你有听到吗？」郭明霖忽然想起，转向冯予恩，「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不要醒来也无妨。因为现实里面......没有你们的存在？」

「有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但没有很清楚。」冯予恩歪头，「所以他是这麽说的吗？」

「不要醒来、现实没有我们的存在？什麽意思？」颜千齐也跟着好奇。

「虽然我不懂啦，但是可以问个问题吗？」严唯廷乖巧的半举着手，「雒以诺他......有没有妄想症啊？」

「妄想症？」其他三人同时愣住，对看了一眼。关於这个，他们倒是完全没有想过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