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茗诠的声音,床上的人猛然转过头,露出一张与卢皓妍极为相似的脸,此时那张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你......你是、谁?」那人嗓音乾涩沙哑,短短一句话里哽住了好几次。
「我是警察。」苏茗诠答道。
他挑着眉,仔细地打量对方。卢家兄妹是双胞胎,光看那人的脸基本上就能确定对方的身分,但苏茗诠有些怀疑,因为对方T格看起来几乎像是十五、六岁的男孩,而且个头高大、JiNg瘦。眼见那人恍恍惚惚、快要睡过去的模样,他再次晃了下对方肩膀:「先别睡,我问你,你是卢皓闵吗?」
那人微微点头,还来不及回答,随即又发出一长串的哀鸣,身T蜷得像只煮熟了的虾子。冯易廷见卢皓闵疼得快要打滚的模样,立刻上前、目光在床边简陋的摆设巡了一圈:「你怎麽会这样?需要吃药吗?」
「不要!一下就好,我不要吃药......」卢皓闵一听要吃药,马上反应激烈地拒绝,两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立一旁、等待卢皓闵平息下来。
等待b实际时间感觉还漫长,尤其卢皓闵不时凄厉地惨叫,听得两人都感觉自己身上哪里痛了起来。
好不容易卢皓闵终於熬过了剧痛、不再发抖时,身上的冷汗都足以打Sh床单;他勉强坐起身,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两人:「你们为什麽在这里?......你们怎麽进来的?」
「先别管这个了,你到底怎麽回事?要不要送医院?」见对方没有外伤却痛得Si去活来,苏茗诠是一头雾水;但对於苏茗诠的问题,卢皓闵只是摇摇头、低垂着眼不发一语。
「你如果是害怕你养父母,他们现在不在,你可以说出来。」冯易廷觉得卢皓闵在隐瞒着什麽,但卢皓闵再次摇头,异常沉着地扯出一个疲弱的笑:「叔叔、阿姨对我跟妹妹很好,没什麽需要害怕的。倒是你刚才说叔叔和阿姨不在,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你们反而更可疑吧?」
卢皓闵摆脱异状後,态度变得锋利起来,虽然仍是苍白着一张沁满了汗水的脸,语气却是相当冷静,成熟得不像一个十一岁大的孩子。苏茗诠见他抱着怀疑的态度,本想拿出警察证先证明自己的身分,却被冯易廷抬手拦了下来。
「你相信鬼魂的存在吗?我不是社工、也不是警察,我只是依照你母亲的遗愿,来确认你和你妹妹是否安全。」冯易廷直接向卢皓闵坦白。他本就是为了工作而来,只是情势使然,才想将事情调查清楚。
苏茗诠被冯易廷的直白吓了一跳。通灵者本不是个众所周知的职业,遑论突兀地告诉一般民众鬼魂的存在,只怕是会造成卢皓闵的反弹。苏茗诠心中暗想冯易廷这一步实在鲁莽,果不其然,卢皓闵猛然沉下了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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