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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感到难堪那般，杰洛斯整张脸都黑了。

趁着卓芷涵因惊讶而呆住的时候，他推开了她：「我这副模样……很可笑吧？明明说不想取代任何人，却开始变成了他人的模样。」

他用着欧瓦尔的嗓音发出了冷笑声，这听在卓芷涵的耳里有些诡异。

「所以……你想取代欧瓦尔吗？」

「不，我不想。」

明明能够毫不犹豫地答出这句话来，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变得很微弱，像是充满了不确定X，若不是卓芷涵离得近，根本很难听见：「但是我无法控制变化……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会变成欧瓦尔也不一定。」

他脸上的表情是百般的复杂，她能看出藏在其中的恐惧和排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同样是叫卓芷涵措手不及。

可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就越是应该保持冷静，不然又有谁能够解决这种状况？

「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是有什麽契机？」

杰洛斯的唇抿成了一直线，盯着她的眼眸有些幽深，像是带着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