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快回去多练练。」nV人摆了摆手,像赶走下人一样打发她离开。「是,那nV儿先告退了。」从头到尾,母亲始终未曾看她一眼,而旁人对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nV孩一丝不苟地学着——礼仪、诗书、琴棋,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出sE,总有一天,母亲会终於看她一眼。她努力地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第一才nV,但还没等来母亲的一句夸奖,等到的却是父亲意外身亡的消息。
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很少回家,但他是唯一会在冬日给她盖被、会m0着她头说「我们瑶儿又长高了呢!」的人。如今,他不在了。
母亲以「守孝」为由,将她关在屋内,不许她踏出半步。每日除了婢nV送饭之外,她只能独自对着那面镜子,一遍遍地练习笑容——彷佛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换来母亲一句许可,让她重新踏出房门。但直到她染上风寒、病入膏肓,气息奄奄之际,那扇门仍未打开。她的母亲,从未来过,也从未回头看她一眼。
当蔺姝回过神时,镜面不再如方才那般平静。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刚才记忆中那位小nV孩的模样。她站在镜中,神情茫然,双眼含着疑问与哀伤。
「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麽,才会让母亲这麽不喜欢我?」那声音幼nEnG,语气却透着令人心疼的天真。她只是单纯想知道答案,一个困惑她一生的答案。蔺姝望着她,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明白,那一问,是她在生时始终无法得到解答的执念。
「你是谁?」蔺姝轻声问。小nV孩微微福身,柔声回道:「姐姐好,我是天祚朝苏家独nV,苏锦瑶。家父为辅国公。」
「天祚朝?」蔺姝皱眉,「我读历史这麽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个朝代。还有,那些画面是你让我看到的吗?」苏锦瑶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在我Si後,我的意识就一直被困在这面镜子里。我能看见,也能听见外界发生的一切,但对所有人而言,我只是面普通的镜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遗憾与渴望。「只有极少数人能看见我,像是还不懂事的婴儿跟将Si的老人。但直到现在能够与我说话的人只有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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