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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接严刑拷问吗？”原雪很好奇。

“你...”李晴只能将问题归咎于这个该死的末日，但她还是得纠正，“找不到证据，就没办法证明对方是坏人，我们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做坏事。”

“好吧。”

小姑娘失望的语气让李晴一阵心梗。

这时候，她忽然就明白了苏让关注原雪的原因。

但没办法，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要一条道走到黑。

“时间差不多了，小雪你安静休息，姐姐等会儿就回来。”

作为敲开吴医生大门的临时伤员，喝了退烧药的原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药效发作，她止不住困意，缓缓阖上眼皮。

“晴姐姐...小心..”

凌晨一两点的小诊所一片漆黑，只有客厅墙壁贴着一些荧光图纸，为了不弄出声响吵醒吴医生和其他看护，李晴只能摸着墙面缓缓前行。

直到站在今天刚来的新人伤员门外，李晴才暗暗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