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雅刚好在此时端着托盘进来。
「茱莉雅!」他迅速站起身,怒视着他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把他赶出去。」
「先生?」茱莉雅似乎吓到了,也对,他从未被别人看过他如此愤怒的情绪,他的面具被刚才青年说的话语狠狠的扯下。
「把他赶出去。」他不管他的脸看起来因愤怒而有多扭曲,这个人必须马上离开。
「是。」茱莉雅听到他的命令後赶紧来到青年身边想领着他离开,但是青年没有站起身,而且目光由下往上看,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脸,他不敢正面迎向青年,彷佛他就是诺尔一样。
「诺尔的冤魂一直在这个庄园附近徘徊,有人跟我说附近常发生奇怪的事,委托我调查。祂一直在这里。如果你不给我诺尔生前最珍贵的事物,我无法超渡祂,祂永远无法安息,这是你身为他曾经的Ai人该做的事吗?」
一字一句,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最後那个「Ai人」的字眼,像是一把打开他封存记忆的钥匙,那些与诺尔的回忆,像水库泄洪一般狠狠冲击到他的脑海里。
「茱莉雅。」他好像听到她有回应。「出去。」
茱莉雅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他无法听得很清楚,但是他没有耐心去细究。
「我叫你出去!」他向茱莉雅大吼,他没看到她出去,因为此时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这个青年,这个知道他秘密的青年。
「你为什麽会知道?」他瘫软坐下,对於眼前这个人感到害怕。他一定没有了该有的仪态,因为他此时已无法再伪装出世人所见的亨利。诺尔,是能揭下他伪装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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