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想牺牲自己?」她愤怒地甩开他,「这不是救我,是自毁!」
「星然……」他的声音突然颤抖,「我从小到大唯一做过的选择,就是遇见你。如果洄界要毁,我宁可毁在保护你的那一刻。」
林星然望着他,心像被撕裂般疼痛。她终於明白,那些年沈曜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是冷漠,是克制,克制着所有早该涌出的情感与记忆。
──
「不。」她用力摇头,「如果非得有人承担,那就让我和你一起。」
「星然!」
「我不想再错过一次。即使这条时间轨道会崩坏,我也要站在你身边。」
洄界的时间塔开始剧烈震动。十四影的真身,如同千面之影,自空间缝隙中缓缓探出。
那是一个拥有千百个脸孔的巨影,每个脸都是不同时间轨道中「她」的倒影痛哭的、麻木的、的、沉睡的。
「十四影,是你自己。」沈曜低语,「是所有你曾经放弃自己的片段组成的。」
林星然紧握拳,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决心。
「那我就把她们一一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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