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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一盘棋！

竟真是以天下万物为刍狗！

半晌，柳山才勉强压下这股翻腾的郁气，他平静的分析出一个事实：“妖兽也好，人族也罢，只要有人主导战争，另一方也不得不战。

所以，主导战争的人与妖兽，只要有一小部分就可以了。

相互厮杀了五千多年，妖兽与人族的恩怨早已无法调节，战争无法避免。”

“不错！”参帝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参帝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柳山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愤怒又腾升而起，直冲脑门。

柳山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喉头滚动几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从自己芥子空间里掏出一个水壶，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才觉得好了一些。

柳山摩挲着水壶，他空间里还有好多个这样的水壶，这是当初从木棉城临走前，司徒明月给他准备的。

他眼前似乎浮现出司徒明月的样子，她笑得温柔，对自己说：“你在外可能会遇到一些无法及时补充引用水的时候，这些是我特意加了清心作用的铃头花熬出来的，还有这几瓶，是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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