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不用这样防备我的。”卫东寻表现得很不安:“这次回京海,我只想见你一面。我没别的意思……”
“我没问你话。”舒沉婉打断他,却看也不看他,只用自嘲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母亲:“妈,你给我句准话。他们两个在家,你又把我叫回家里,要干什么?”
死爱面子的卫母一听舒沉婉毫不客气的话,当下冷了脸。朝舒妈妈说:“这人啊,攀上高枝就是不一样。以前妈前妈后地叫着,现在连句最基本的阿姨都不愿喊了。真是让人寒心。”
舒妈妈马上沉着脸训斥舒沉婉:“卫阿姨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态度好点,没大没小的不像话。”
舒沉婉厌倦地看了卫母一眼:“卫夫人,如果你没有失忆,你这个妈我早已经没有资格再叫的。”
卫母被她这么呛声,脸皮实在挂不住,哼道:“一年多不见,沉婉的脾气怎么变得怪里怪气的?”
舒妈妈脸色更加难看了:“沉婉!怎么说话的?就算你和东寻离婚,卫阿姨她还是你的长辈。你的礼数呢?妈以前教给你的教养,都喂了狗吗?东寻一年多不回京海,你也不知道去给他倒杯茶。”
这撮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舒沉婉急躁地说:“妈,我的事你能不能别再管了?我现在是个成年人,我能对自己负责。”
经过流产的事,舒沉婉已经对妈妈彻底失望,所以此时冲口而出的话,夹着火药一般的愤怒。
她当众顶撞,让舒妈妈十分下不来台,“我现在还不能管你了是不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养大你,你却连个孝字都不会写,白供你念那么多书了!”她扬起手要教训女儿,卫东寻连忙站起来拉住她:“妈,别打婉儿!我们有话好好说。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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