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意识接入了DSI的深层档案库,绕过了所有常规协议。她输入了一个她本不该知道的名字,一个在她的训练中被刻意忽略的、尘封的词汇。
一个她从凯尔那里听来的名字。
一个在序章中出现过的名字。
「塑造者」。
艾拉在庆功会後独自离开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凯尔的身影。那个疲惫的老档案员,正靠在一扇旧资料室的门框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恭喜,首席架构师。」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任何讽刺,只有一种深刻的、近乎哀悼的平静。「谢谢。」艾拉礼貌地回应,准备离开。
「有些种子,」凯尔突然说,「播下的时候是温暖的。发芽的时候是美丽的。但结果的时候……」他没有说完,只是深深地看了艾拉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中。艾拉站在原地,一GU莫名的寒意爬上脊椎。
但系统立刻启动了「情感平衡程序」,将那GU不安抚平。
她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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