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我总觉得河滨公园的Sh气一直没散。
自从那具肿胀的浮屍被打捞上岸後,我就再也没去那里散步了。但有些东西,似乎不是你不去,它就不会跟过来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易感T质」吧。身上的几处瘀青像霉菌一样,不知不觉地浮现,又随着时间慢慢扩散、淡化,彷佛某种看不见的手指曾在那里SiSi按压过,最终渗进了皮肤底下。
当那些瘀青终於快要消失的时候,家里的瓦斯刚好用完了。
那天下午异常闷热,空气黏腻得像是一层油膜贴在皮肤上。我打电话叫了瓦斯。
没多久,门铃响了。来送瓦斯的大叔穿着一件早已发h的汗衫,脚上那双拖鞋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灰黑sE的橡胶底。他扛着沈重的钢瓶进来,身上带着一GU浓烈的铁锈味和……河水的腥臭味?
他放下瓦斯桶时,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让地板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他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球突出眼眶,SiSi瞪着我。
「钱呢?」他吼道,口沫横飞。「为什麽不在我扛上来之前就把钱准备好?还是刚好的数目?你以为我很闲吗?居然还要我找零?」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退後一步。他的脸胀成了猪肝sE,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彷佛T内充满了过量的高压气T,随时都会爆炸。这家瓦斯行的工人总是这样,不是藉故讨要凉水费,就是立一堆莫名其妙的规矩。
我忍着恐惧付了钱,看着他粗鲁地接上管线。他临走前,用那双油腻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汗水甩在我的玄关上,留下一摊深sE的水渍。
「哼。」他发出一声鼻音,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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