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乾涩,没有起伏,像播放录音。
她皱起眉头,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表情变化,但我捕捉到了——不是愤怒,是确认。
「不要骗长官。」她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我知道你的成绩。」
「那你又问。」
「长官想问什麽就问什麽,」她微微歪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有某种近乎怜悯的东西一闪而过,「关你什麽事?」
这句话,在以前的我听来,是0的挑衅和权力压迫。我会愤怒,会感到屈辱,会在心里反驳一百句。
但现在,我什麽感觉都没有。就像她说的不是中文,是一串无意义的音节。我的情感回路像是被那声虚拟的枪响一并摧毁了。
「对不起,长官。」我听见自己说,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
雪莉亚看着我,沉默了大概五秒钟。那五秒里,她的表情经历了细微的变化:从评估,到确认,到做出决定。
「我有些事跟你说一说。」她转动椅子,面向侧面的全息投影仪,唤出一个复杂的技术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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