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瑞莎正准备细看,门口的铃铛响了,不是真的铃铛,而是一串挂在门上的老旧铜片,碰撞时会发出类似风铃的声音。
她抬起头,然後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个高瘦的男人,浅灰sE长发散在肩上,在晨光中泛着近乎银白的光泽。他穿着简单的深sE长K和一件看起来质料很好的灰sE高领毛衣,没有戴帽子,所以奈瑞莎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脸线条冷y,下颚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红sE,不是戴隐形眼镜的那种鲜红,而是像陈年葡萄酒的颜sE。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在评估什麽。他的视线扫过书店内部,迅速而有条理,最後停在奈瑞莎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像解剖刀,奈瑞莎突然有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我们营业了。」她说,声音b预期中稳定了些。
男人点了点头,走进来,门在他身後轻轻关上。他的动作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连脚步声都轻得像是刻意控制的。
「我在找一本书。」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粗糙的质感,像是很久没有说话。
「什麽书?」奈瑞莎将《城市编年史》放回柜子,锁好,走向柜台。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艺术书区,手指划过画册的书脊,动作JiNg准,没有碰到任何一本旁边的书。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右手背上有几道淡白sE的旧疤痕。
「关於历史的书。」他最终说,转过身看向她。「涅瓦萨不太为人知的历史。」
奈瑞莎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们有很多历史书。您有更具T的书名吗?或者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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