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道。」维珍第一次正式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警察对嫌疑人的口吻,「这件案子结束後,我有另一件东西想请你看看。那是一件……十五年前的遗物。」
以道握着镊子的手猛地一僵,金属摩擦发出一声微小而尖锐的声响。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维珍。那一瞬间,维珍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涌现出一种破碎的共鸣,像是两颗同样寂寞的流星,在茫茫宇宙中撞在了一起。
「十五年前?」以道的声音沙哑了。
「是的。」维珍深x1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已经氧化发黑、边缘有些凹陷的警徽,「我父亲失踪前,留下的最後一件东西。所有人都说他是受贿後逃跑了,但我……」
「你也不信你看见的证据,是吗?」以道接过了她的话。
他看着那枚警徽,一种强烈、熟悉且充满血sE的感应从徽章中心传来。那一刻,以道听见了一个男人最後的急促喘息声,以及一串断断续续的旋律——那声音,竟然与他那个打不开的、亡母留下的「机关八音盒」里的旋律重叠了。
「韩维珍。」以道的眼神变得无b深邃,他第一次对着活人伸出了手,指尖微凉,「看来,我们要修复的,不只是这只手表。」
窗外,原本细小的雨声渐渐变得狂暴,沉重地击打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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