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预示。」吴宰帕低声说,「或者……某种邀请。」
「什麽意思?」
「祂在告诉我,凌晨三点十四分,我会在顶楼,」吴宰帕盯着萤幕上自己那张空白的脸,「然後跳下去。」
老陈手一抖,菸蒂掉在地上。「那、那你不准上去!我锁Si顶楼的门——」
「锁不住的。」吴宰帕说,「如果祂能让林太太梦游上去,就能让任何人上去。而且……」
他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林太太。
吴宰帕接起,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林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喊:「吴先生!救命!我先生、我先生他——」
声音突然中断,电话被抢走,换成一个较为冷静但同样颤抖的nV声:「吴先生吗?我是林太太的妹妹,我姊夫他……他在公司出事了,救护车说已经……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我姊现在情绪崩溃,一直说红衣服的小姐来找他了,你能不能过来?」
吴宰帕感觉背脊一阵寒意。「哪间公司?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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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宏展科技」大楼七楼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灯。吴宰帕赶到时,警方已经拉起了封锁线,救护人员正准备将盖着白布的担架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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