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赛日傍晚,子鼠城主府的内庭被布置成了另一种模样。
不是那种张灯结彩、金碧辉煌的宴会——子鼠城从不做「多余的表演」。庭院里只点了几盏暖h的琉璃灯,灯罩上刻着细细密密的鼠纹符,光线不刺眼,却把每一个人的轮廓都照得清楚;池边摆着几盆夜开花,香气很淡,像是刻意提醒来者:这里要谈的不是酒後豪言,而是能安心品味平静交流的感觉。
茶席也简单,低案、白瓷壶、青玉杯,连糕点都做得小巧JiNg致,方便人一口吃完——不需要低头咀嚼太久,因为在这种地方,低头的瞬间就可能错过某个眼神或某句关键话。
最让林炎在意的,是庭院角落那些「看似装饰」的东西:几串风铃挂在廊下,风一吹就叮当作响,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铃声不是乱的,是有节奏的,像某种在运转的机关;地面石砖缝里也嵌着细小银线,连成一个很大的圆,将整座内庭圈住。
「这是你们的专属茶会?」林炎靠在一根柱子後面,小声问旁边的子吱苒。
吱苒嘴里咬着一块糕点,腮帮子微鼓,点头点得很理所当然:「没错。你可以理解为——十二城现任守护者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会。」
林炎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不只是十二位圣nV,连侍令们也都被安排在廊下的Y影里,距离刚好听得见、又不至於cHa嘴。
这种距离控制,像极了他以前在火场外设置警戒线:内圈是指挥与决策,外圈是支援与备援,再外圈才是围观与善後。子鼠城把「情报」和「秩序」当作一种本能,连参加一场茶会都无法放松。
「你紧张?」吱苒歪头,眼睛亮亮的。
「有一点。」林炎很诚实,「十二城的关键人物同时在同一个庭院聊天,我总觉得自己一不小心会听到什麽……能让我活不到明天的机密。」
吱苒咯咯笑:「放心啦,真不能让你听的,他们会用禁音符。你现在能听到的,都是可以让你知道但不一定是真实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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