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灰白的天,天门残影像一道永不癒合的伤口,静静挂着。
他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不是命令,也不是教训,而是在某个深夜,父亲替他整理工作服时,像不经意地说:
「莲,别让任何人把你当成工具。」
当时他只觉得那句话太遥远。
现在,它像火星落进乾草堆。
莲把被子下的那个盒子攥紧,封条的y边硌着掌心,痛得很清醒。
「迅。」他开口。
迅抬眼。
莲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某条路踩出第一步。
「我不想再只是被挑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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