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她打断我,「陈墨,你不是来这里学习的。你是来这里记起来的。那些能量怎麽用,你早就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有人告诉你——你可以。」
我看着她,眼泪还在流。
「我可以?」
「你可以。」她说,「但你必须自己选择。选择留下来,还是离开。选择战斗,还是放弃。选择成为一个工具,还是成为一个人。」
她转过身,走回原来的位置,重新坐下。
「去吧。」她说,「湖边有个人,会教你接下来该做的事。三天後,你再来找我,告诉我你的决定。」
我站起来,擦掉眼泪,看着她。
「那个人是谁?」
她闭上眼睛,像是不打算再说话了。
我转身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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