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周安哲把自己的祖母卖掉了。
不是真的卖掉。是卖掉她Si的时候,他应该要有的那种悲伤。
手机萤幕亮着,显示交易完成。他躺回床上,等了一会儿。没有变轻,没有变重,什麽感觉都没有。他本来以为会像里写的那样,x口突然空了一块,或者有一阵风吹过。但没有。他只是躺在那里,窗外还是一样黑,楼下偶尔有自动驾驶的电动机车无声滑过,车灯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光。
原来悲伤被挖走的时候,你是不会有感觉的。
他想。
三个月前,祖母还在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时候他每天下班去医院,坐在病床边,看祖母越来越瘦。她本来就瘦,病了之後更像一把骨头撑着一张皮。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看见他就笑,说「阿哲你来了,吃饭没」。
他会握着她的手,那只手满是皱纹,骨节突出,但还是温的。他说吃过了,她就会点点头,然後开始说以前的事。说他小时候多皮,说他有一次偷吃冰箱里的布丁,说他国中时跟人打架,她去学校道歉。
那些事他听过一百遍,但每次听都不一样。祖母说故事的方式会变,有时候加一点,有时候减一点,但核心是一样的——她记得他所有的事。
後来她开始记不得了。
不是一下子,是一点一点。先是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然後是不记得有没有吃过饭,最後是不记得他是谁。
相邻推荐:《异世界常识百科全书》今天也在查证中 程寄北在第四十七页停了很久 记忆拍卖师 快穿攻略黑化男主收集计划 序列:I 灾闪 百年夕阳的另一端 心中的伤痕 夺妻色 霸道王爷状元妃:金銮殿抢亲,状元印盖婚书 花边文学 无敌国番外篇:小队长升迁》 穿越後我其实只想躺平 神选人-人心深处 追更到凌晨三点:《折她》缠枝葡萄完结了吗_奇幻小说阅读手记 未命名 镜子里,杰西卡素颜 雨夜读完佚名新作《夹心饼干PO讨厌下雨》_完整版 白圣堂的烧饼歌 夜追哥不撸最新章节列表_霁雨青穹著 都市悟道者 老马和他儿媳妇玥玥笔趣阁》_步锦程 凌晨四点的蛇皮袋:苏御捡垃圾养七个姐姐的小说无弹窗 无限之征服天下美女 温厚_章节目录:巷子里的十七个女人 零号机器人 鸿蒙石妖最新更新后,怀表里爬出一只石妖 穿进《穿越a-v女主生存手册》:江云停靠弹窗漏洞改命 □ □ □ □ 英雄记 湛云葳越之恒全集阅读 万界仙王 闺蜜丈夫的疯狂(H)全集 小说免费阅读——凌晨两点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