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索菲亚说,「所有的异常事件,都有明确的时间顺序和空间关联。不是孤立事件,是一个扩散的过程。」
她按了一下遥控器,萤幕上出现了一条曲线。那是时间轴,上面标注着每一个异常事件的发生时刻。
「这是过去七天,全球深海微震动监测网路的汇总数据。」他说,「我把它叠加到时间轴上之後,发现了一个规律。」
曲线在萤幕上跳动。阿海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学符号,但他看懂了曲线的大致形状——它不是平滑的,而是有节奏地起伏,像某种波形。
「你看出什麽?」索菲亚问。
「像……信号。」他说。
「对。像信号。」索菲亚放大曲线的一部分,「你看这里,七号站故障发生前两小时,这里有一个峰值。九号站袭击发生前四小时,这里又一个峰值。峰值之间的间隔,大约二十四小时。每天一次。每天凌晨两点左右。」
她转过身,看着阿海。
「你在九号站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是几点?」
阿海想了想。他记得当时看了一眼仪表盘,因为那段时间太混乱了,他需要确认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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