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阶重现,南天门高耸入云。
两名婢女恢复原身,立於身後。沈康宁立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她尚未完全恢复神智,却已感受到这场封神盛典中,那股与自己灵魂深处共鸣的震颤。
玉帝端坐高位,群仙列席。东华仙君与夫人立於侧,而朝华,站在云阶之上,不动如山,目光却始终锁在若衡身上。
若衡一步步走上天阶,每一步,都带着红尘洗练後的沈稳与厚重。
玉帝开口:
「历劫既满,可知何为爱?」
若衡抬眼,目光清明:
「知。」
「说。」
她没有背诵天条,亦无丝毫犹豫。
「爱不是沉沦,不是救赎,亦非单方面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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