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缘,天道未允。人鬼殊途,本逆常理。若我动线,便是偏私。」
沈康宁怔住:「那她们……」
若衡目光遥望凡间,极远,极深。
「若她们仍选,那是她们的道。」
朝华立於侧,静静看着若衡,忽然轻声道:「你会心软吗?」
若衡沉默良久,终於淡淡开口:
「会。但不出手。」
这不仅仅是职责,这是作为神的慈悲与戒律。
不出手,是为了尊重她们为了相遇而付出的七百年寂寞;不牵线,是为了让这份缘,保留最原始的纯粹。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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