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皱眉:「你怎麽确定?」
「我打了大半辈子铁。」巴林说,语气里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一m0就知道这块铁是什麽X子。你的数据是Si的,铁是活的。每一块铁都不一样。」
雷恩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知道巴林说的有道理。她前世在工厂里也见过老师傅凭手感判断材料X质的情况,那种经验是无法用数据完全取代的。但她也知道,经验有时候会出错,而数据是可以验证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她说。
巴林愣了一下:「什麽?」
「你说你知道这块铁的X子,那你就照你的方法烧。」雷恩说,「烧出来之後,我们测试。如果你是对的,我改数据。如果你是错的,你以後听我的。」
巴林盯着她,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闪过一丝赞赏。他咧嘴笑了:「成交。」
他把那根枪管放进火堆里,用自己的方法调整火候。雷恩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巴林烧铁的方式跟她在书上看到的不太一样,他不是一直烧,而是烧一会、停一会,每次停下来都会用一根铁bAng敲一下枪管,听那个声音。雷恩问他为什麽,他说:「听声音就知道铁软到什麽程度了。」
雷恩没有见过这种技术,但她记下了。
半个时辰後,枪管烧好了。巴林把它从火堆里夹出来,放进水里冷却。水蒸气嘶嘶作响,整个蓄水池里弥漫着一GU铁锈和炭火的混合气味。冷却完成後,巴林把枪管递给雷恩。雷恩接过来,仔细检查表面,没有裂纹。她又用手指敲了敲,听那个声音,清脆、均匀,没有杂音。
「好。」她说,「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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