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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黑暗排水道大冒险！铜管、面粉与一个洞子——旧时代避难所的生存物资争夺战！

雷恩没有接话。她看着那道水位线，看着那些锈蚀的机械设备，心里有什麽东西在慢慢地转动。她不知道「在地上的星星」是什麽意思，但她隐约觉得，这座城的过去，b巴林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你祖父还说过别的吗？」她问。

巴林想了想，摇摇头：「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他说以前的人能到处走，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怕什麽。还说那时候天上有……他管那叫什麽，飞的东西。我当他是在吹牛。」他苦笑了一下，「现在想听他吹牛，都没得听了。」

雷恩没有追问下去。她把这个话题暂时收着，沿着墙根继续走。巴林跟在她身後，两个人像两只在新洞x里探路的老鼠，一步一步地，把这个宽敞的空间m0了一遍。

蓄水池的四壁很乾净，除了那道水位线和一些斑驳的痕迹，没有明显的裂缝。东面的墙上有一排锈Si的闸阀和管道接口，那些接口的铜制零件已经氧化成深绿sE，但有一截粗短的铜管还完好地嵌在那里，没有破裂。她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那截铜管，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巴林的眼睛立刻亮了。

「上好的铜。」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X的、近乎贪婪的热切，「管壁厚，没有裂。要是能拆下来，我能打三把好凿子。」

「拆下来。」雷恩说，「先做枪管。」

巴林看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点头：「也行。」

这一句「也行」，说得有点勉强，又带着点乾脆。雷恩听出来了，这个老矮人一辈子的手艺是打铁，在他眼里，好铜就该变成好工具、好武器，而不是被她这个小姑娘拿去做一些他看不懂的、所谓「会喷火」的东西。但他没有反对。因为昨天那一声枪响，他亲眼看到了那根破铜管能g什麽，道理已经摆在眼前了。

他们继续绕着蓄水池走。巴林在东面墙角发现了一条被铁栅栏封Si的排水口，栅栏已经锈得几乎只剩个架子，轻轻一掰就碎了，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道通向哪里，有风从里面渗出来，带着一GU乾燥的、陈旧的气味。他没有进去，只是记下了位置。雷恩则在西面发现了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几个靠在墙角的木箱，打开看，里面是一些旧时代的工具。一把断了半截的锉刀，一把几乎锈成铁疙瘩的钳子，几根粗细不一的铁bAng，还有一块磨刀石，表面已经磨成了一个奇怪的凹面。

她把那几样工具一一捡起来，掂了掂，像是捡到了什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