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里那把歪歪扭扭的枪,枪口对准那个缺口的黑暗处,扣下了扳机。
轰!
巨响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震得她的耳朵嗡的一声,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後座力猛地撞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在墙壁上,肩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枪口喷出一道火光与浓烟,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一时之间,什麽都看不清了,烟雾呛得她连连咳嗽。
烟雾散开。她看见,那个缺口处,一个JiNg灵卫兵仰面倒在地上,x口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从里面涌出来的鲜血在蓝绿sE的冷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他把那双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已经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到Si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麽。
&一样的寂静。
剩下的两个卫兵都愣住了。巴林也愣住了。雷恩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枪,烟雾从枪口里嫋嫋地升起,在冷光里像一条灰白sE的蛇。她的肩膀在疼,耳朵在嗡鸣,但她的脑子里,却出奇地平静。
真的能杀人。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浮现出来,清晰得像是一块熨烫过的石板上的字。她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像是一台机器终於确认了自己某个零件的功能,於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你……你手里那是什麽东西?」巴林哑着嗓子问,那只独眼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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