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因为韩凛不是在帮她说谎,至少他自己不这麽认为。他只是在选择一个不会伤害救援者的记录方式。这对过去的韩凛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夜央看着他。
「你不是最讨厌例外吗?」
韩凛沉默了很久,他望向那些被医疗车带走的学生,又望向身後仍然沉在黑雾里的第七区。
良久,他才说:
「也许有些例外。」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是为了让规则不要伤害该保护的人。」
夜央没有说话,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韩凛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样。
他仍然固执,仍然Si板。仍然像一本会走路的纪律手册。可在那层规则之下,似乎有某种b规则更柔软的东西。
只是他自己也很少承认。夜央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天光渐亮,影子被拉得很长。它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可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些被拖回来的学生。想起那几双慢慢恢复焦距的眼睛。想起有个低年级nV孩被医疗组接走时,迷迷糊糊地抓了一下她的袖口,像是想说谢谢。
夜央低声说: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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