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夜央抱着膝盖,看向结界外那些飘浮的门。「是很小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夜家是沐家的附属家族,好几代都是。从我出生开始,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後要追随沐黎。」
韩凛安静听着,夜央继续说:
「可我那时候根本没见过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却已经决定了我以後要站在哪里,要保护谁,要把谁当成中心。」
她笑了一下。
「所以我很讨厌她,我觉得她凭什麽。凭什麽因为出生,就能让另一个人的人生绕着她转。」
结界外,一扇门缓缓打开。门後传来nV孩年幼时的哭声。夜央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後来第一次见面,我被几个高年级堵在训练场後面。他们说影行术很恶心,说我只会躲在Y影里,还有人故意关掉灯,想看我能力失控。」
韩凛的手指微微收紧,夜央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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