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无法想像没有队长的世界。」她停顿了一下。「也无法想像队长背叛我。」
韩凛的睫毛微微一颤,夜央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我不会劝你想开。因为如果是我,我也想不开。」
这句话落下後,界限之环里安静了很久。韩凛低着头,白sE光芒映在他脸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祁圣第一次向他伸出手。那时候他刚因能力过度展开,界限之环将整个训练场封住。老师们都在说他太危险,太Si板,太容易把结界变成囚笼。只有祁圣站在他面前,对他说:
「界线不是为了困住人,是为了保护人。」
从那天起,韩凛相信了这句话。也相信了祁圣,他以为自己一直站在正确的界线上。可现在才发现,那道界线也许从一开始就被人画歪了。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麽。」
他终於开口,声音很低。夜央看着他,韩凛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他是对的,我以为他一直在保护学院,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夜央也没有替他说完,只是安静等着。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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