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被你x1收。」
沐黎没有说话,原初能力者继续道:
「他们只是失败品,是进化过程中被淘汰的残次品,是无法成为黎首之型的缺陷者。」
祂的语气没有恶意,甚至称得上平静。像人不会因踩过蚂蚁而内疚。因为在祂眼里,那些被困在黎界里的能力者早已不是同类。只是材料,是通往完整之前,必须被丢弃的错误。
「能成为黎首之型的一部分,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荣耀。」
世界忽然安静。然後,沐黎笑了。一开始只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很快变得越来越明显。她笑得弯下腰,肩膀微微颤动,甚至笑出了眼泪。
原初能力者皱起眉。
「你笑什麽?」
沐黎擦掉眼角的泪。抬起头看着祂,像看着一个可悲的人。
「我知道你为什麽失败了。」
原初能力者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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