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个字不重,却像某种短暂交付。她把影子向他脚下延伸了一点。而韩凛没有阻止。
祁圣站在最前方,审判之印的吊坠从他掌心浮起。那枚金sE圆环在黎界的黑暗中亮得刺眼,菱形晶石内部浮现出一道细小纹路,像一只缓慢睁开的眼。
所有人都看向他。祁圣垂着眼,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曾经他用审判之印x1收禾厉,打开黎界,用审判之印抹除芮丝的记忆。这件黎明会传承物,几乎承载了他所有罪。可现在,他必须再次拿起它。
不是为了完成黎首之型,而是为了欺骗黎界,为了让所有人逃出去。
韩凛看着他,眼神复杂。芮丝也看着他,没有恨,也没有原谅。
祁圣忽然低声说:「如果中途出现异常。」
没等他说完,洛言便打断:「我知道。」
祁圣抬眼,洛言看着他。
「如果审判之印失控,就会直接cH0U走我们的碎片。如果梦言失败,黎界会发现那个聚合T是假的。如果夜央慢一步,我们会被崩塌的黎界压在里面。如果凯恩失手,裂缝会反咬现实。如果韩凛撑不住,大家一起发疯。如果队长忍不住放火,白澈就会当场骂人。」
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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